原来这船上只有男人,大家要起夜都不用夜壶,走到甲板上来在海里解决就是了,这会儿正是一个船员睡得迷迷糊糊地出来解手。他看到桅杆这边有亮光,顺口喊了一声:“孙老大,今儿晚上天气好啊,没什么事儿吧?”
“今晚的确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
“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茜心以为他会说没有,赶紧打发了船员走,谁知他坏笑着看着她,喊道:“还真有,你帮我去船头看看,甲板是不是有一块翘了。”
去船头不会路过主桅杆,但是毕竟会往这个方向来,听到那船员的脚步声,想想自己现在赤身luoti,被一个男人将两腿分开到yindang的程度,被shui,茜心就紧张得直发抖,咬着牙用小拳头打孙于飞的肚。可惜他的肌r0y得像块铁板,她的抗议非但没有什么用,反倒让他更得意,舒坦地仰头闭目,让她知道他有多享受。
“没有啊,孙老大,一切正常。”
“多谢你,兄弟。我这儿有烧酒,你要不要喝一口再回去睡?”
“嚯嚯,那敢情好,给我来一口。”
听到这样的对话,茜心只觉得脑一片空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一瞬间恨不得咬si那个可恶的男人。孙于飞感觉到她身t不自然的收紧,趁此时机猛然挺进,茜心差点儿就叫了出来,捂着嘴哀求地望着他。可他视而不见,还将她的手掰开,压在甲板上。
“……于飞,不要……会被看见
要N身N心还是要相敬如宾?(六,桅杆lay)(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