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当初陆尚书在的时候,从来没有停过,那几年真忙啊,我小老儿都不能闲着。”
“如此滥用民力?”夏言说道。
“怎么说的啊?”小老儿说道。他听不懂夏言的所谓滥用民力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夏言的语气上来猜,就知道不是好话。
“当然我们在福州,因为过不下去,想找官府说个分明,却被说是造反,据说要被处斩,还是雍王殿下说情,才是得已流放东雍,刚来的时候,身无片瓦,是殿下跟我们一起开拓荒地,给我们分田。只是刚刚分了田之后,免税三年。家中什么都没有了。根本坚持不下去了。也就是陆尚书给我们活干,大家才攒了第一笔钱,将日子过下去。”
“等等。”夏言大吃一惊,说道:“你说发钱,难道不是徭役吗?”
“我们东雍没有徭役。”老头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