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煌说道:“孤有什么旧情可念,不说孤念不念旧情,他杨慎念过旧情吗?”
王阳明说道:“好,不说旧情的事情,单单杨慎大才,殿下不知道,杨慎在,殿下就可以无忧于丞相府之事务,而且杨氏之冤屈,天下皆知,他日,殿下靖难,又杨氏在,安抚天下,不就方便的多了吗?”
朱厚煌恢复理智了,沉下心来,想杨慎的这个人选,的确没有什么好说,几乎上无可挑剔,只是朱厚煌说道:“孤就是有心,请他,他会来吗?”
的确如此,很多事情,不是单方面的意思,要看双方的意思。
王阳明说道:“你看杨慎是什么样的人?”
朱厚煌说道:“杨慎是一个才子,也算得上一个能吏,半个全才。”
朱厚煌对杨慎最深的印象,不是别的,而是他的博学,对很多东西都很了解,只要朱厚煌也不提,杨慎都知道,甚至杨慎说很多东西,朱厚煌都不知道。
不过这种博学,是建立这中华体系之中,西洋东西杨慎还是通过朱厚煌了解的,但是仅仅是这样就够了。
毕竟单单国学书籍,不管是诸子百家,而是那些经史都是浩如烟海。杨慎能精通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阳明说道:“不知道殿下,可知道臣是怎么看杨慎的吗?”
朱厚煌说道:“王师,请讲。”
第七百三十三章 论杨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