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若寒蝉。不敢说话了。
朱厚煌知道这不管他们的事情,不过他对朝鲜印象差到了极点,怎么说啊,作为后世的人对于朝鲜这个二五仔,本来就不大喜欢,不过不能判人未犯之罪。而且朝鲜一向恭顺,朱厚煌不好硬打这个孝子贤孙的。但是听了这些话,他对朝鲜的印象差到了好多。
朱厚煌说道:“对了,孤刚刚忘记问您,孤记得孤没有让朝鲜军队相助。难道是朝鲜军队主动想帮忙?”
许松说道:“不是。对于是不是借港口,朝鲜人有两种不同的意见。第一种是拒绝。因为殿下与当今的关系尴尬,朝鲜不想从中间站队。”
朱厚煌暗中点头。
如果朝鲜这样想倒也能接受。如果朝鲜对北京忠心耿耿,不接纳自己这个与北京有心结的饭碗,那也在清理之中。
“另一派认为,要借助东雍之力,教训一下倭国。结束朝鲜南倭北虏的局面。而且东雍有圣旨,也可以向北京交代。”
“南倭北虏?”朱厚煌说道:“南倭孤知道,那个北虏是谁?难不成是蒙古人吗?”
“所谓北虏,并不是蒙古人?而是女真人,朝鲜势力向北扩展,将疆域扩展到鸭绿江东岸。与女真人的矛盾激化。这一段时间,女真人一直在朝鲜北边闹事。”许松说道。
朱厚煌心中一动,暗道:“鸭绿江,不就是现在的朝鲜版图吗?”
对于大明人来说,朝鲜北扩侵占的是女真人的土地,但是对与朱厚煌来说,这都是大明
第六百六十七章 到朝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