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五十多岁了,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活的足够长了。亚伯奎在夜里反复思量,即便他不死在这里,他也没有几年好活了,他能不活到洗刷掉投降屈辱?他并没有自信。所以他思来想后,他宁愿死在当下,也不愿意背负不名誉的名声度过下面的时光。
几个军官连忙上前,说道:“大人。”
伧啷一声,亚伯奎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光绕着他转了一个圈,将几个军官逼退之后,说道:“你们的决定,我不会干涉,但是我的决定我也希望你们干涉。”亚伯奎不掸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些军官。投降总要一个人带头吗?带头投降的人,与跟随投降的人所受到的指责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未必愿意承担这个恶名。
亚伯奎逼退他们,轻轻的打开了修道院的大门。
修道院下面,数百余的距离之外。
一门门火炮都已经运动到位了,虽然修道院的地势不大适合火炮轰击,但是雍军的炮兵还是用最大的努力,让这些战争利器派上用场。正在准备的雍军士卒发现修道院的大门忽然洞开了,一时间以为佛郎机人要进行最后的反攻。立即严阵以待。
一排排火枪手,一排排弓箭手,乃至炮手,还在掩护的长枪手,刀盾手,一一列好。随时准备出手。
却见初升阳光之下,一个老者拎着一柄细剑,大声呼喝,身子向前倾,冲了下来。
亚伯奎在佛郎机围城之后,一日衰老过一日,特别是随着东雍围城进度的发
第五百零四章 法摩沙的终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