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从来是花花轿子人人抬。吃独食没有好下场。宁王攻安庆不克,南昌有被拿下,在明眼人看来,宁王早就是一条死蛇了,就差看到什么时候断气了。所以想在宁王身上刮下一点油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王阳明大破宁王,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独占平叛大功,那些没有沾到油水的人,不知道该多恨王阳明。
王阳明叹息一声,长吟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王阳明转过头来,打开窗户,窗外的花草迎面而来。
“我从小束发读书以来,所学者仁也,所行则致良知而已。今,宁王做乱,江西,南直隶被兵就火,无数生民转于沟壑,村镇烧成白地,如今如此,我于心何忍。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如果我等按兵不动,则南昌附近难免一场战火,又有不知道多少人,将会死于战火之中,宁王之败,既然已经败局已定,就让他败的更快一点吧。”
刘守绪上前两步,站在王阳明身后两步,说道:“大人,那你的前程?”
王阳明转过身来,说道:“老夫,也是五十多岁的人,还指望什么仕途经济?况且,和南昌城外的百姓相比,我的前程更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刘守绪一时间感慨万千。
刘守绪也是科举出身的官员,但是他更知道,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将圣贤书当成了敲门砖,进入官场之后,再也不记得上面写些什么东西。而王阳明这么多年来,还能保持本心不变,实在是难能可贵,
刘守绪说道:“王先
第二百六十三章 破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