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不与瓦罐碰。请殿下细细思量。”
这莽汉说话之间,想起身,却被李良钦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立即感觉到好像是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下来,寒冷入骨。所以说话立即变得缓和起来。他知道这位雍王殿下身后,有一位随时随地都能取你性命的人。谁还敢信口开河。
朱厚煌的心中流过这莽汉的资料。
这莽汉来自连云山。连云山没有在江南,而是江北。早些年,北方有一段时间重视海运,比如辽东就属于山东布政司。而山东与辽东的联系,一直都是走的海运。
不过连云山地处北方,对江南的货源并不是太看重的,但是不看中是一回事情,无缘无故的被人夺取又是另一回事情了。所以这个络腮胡子,好像是一副莽汉的样子,但是一直强调的是给个交代。
可见他心中也是有数的。
朱厚煌在静静的品茶,一句话也不说,许栋上前说道:“赵兄,请稍安勿躁。否则今日就将请出去了。”
朱厚煌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七个人,心中默默想起这七个人身后的背景。暗暗琢磨着,那样个能拉拢,那一个不能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