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自然会来求和,何须殿下纡尊降贵如此?”
“杨师,如此下去雍国无法支撑啊?”朱厚煌说道:“现在我雍国所有财政收入都在海上,佛郎机如此闹,南洋航行,连澎湖港,几乎颗粒无收。如此,整个东雍的开发该怎么办啊?”
事到如此,朱厚煌不可能为意气之争,而危及他的事业。这是两项其害取其轻的选择。
但是杨慎并不这么想,他觉得朱厚煌作为大明亲王,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是代表着大明,朱厚煌被如此轻慢后面,是整个大明被羞辱。
杨慎一想起,如果朱厚煌有什么闪失,他将背起失陷亲藩的罪名,不仅仅自己的政治生涯完蛋了,还要连累父亲。再想起佛郎机不理会大明的意思就灭了满刺加国。算是国恨家仇,一瞬间涌到了一起。
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佛郎机人。
只是朱厚煌这么说了,杨慎也不好多说什么,说道:“殿下如此说了,臣不敢不听,只是佛郎机人如果贪得无厌,就请殿下收回成命。”
“那是自然,孤也容得他们敲诈。”朱厚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