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脸色勃然做色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骗孤?”
“臣没有欺骗殿下。”朱裕说道:“剩下想要进行,也需要大量详细的测量。只是这些不过是对照收尾工作。最为繁琐,也消耗时间。不过殿下想要得到精准的星图还是需要以重现确定周天星图,并且以重新测量白道,所花费的时间精力,是这个简易版本的数倍。”
朱厚煌也能猜出来朱裕的一些心思,无非是他的精力从来不在经纬度上面,而是在历法之上,在他的眼中,历法的重要性比所谓的天钟法重要不知道多少倍了,只是自己对他不是加官又是赏银。让他有一点过意不过去了,这才说了出来。
朱厚煌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杀机。随即收敛起来,朱厚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允许别人违逆自己了。不过朱厚煌也知道,在天文上,现在根本没有人能代替朱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