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也照此办理。”
唐寅说道:“是。”
朱厚煌立即让云墨给自己准备一件蓑衣,他冒雨出去。
巡视大员内外,将他手下的一千士卒全部派了出去,挨家挨户的修葺房屋。
噼里啪啦的暴雨,即便是数步之外,都看不清楚东西。朱厚煌不过是走了不远距离,就已经浑身湿透,走一步鞋里面都能踩出水来。
有这么多人冒雨修葺房屋,让房屋能支持更长的时间,暂时没有什么风险了。朱厚煌转道,去了仓库哪里。
一进仓库,就觉得一股阴凉之意,里面所有人都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
朱厚煌问道:“怎么不点火啊?”
“没有柴火了。”
朱厚煌一时间为之一愣,他在后世从来想过这一件事情,万万没有想到,大雨的影响并不仅仅是这些。单单是柴火问题就是一个大问题。
这样浑身湿透,又不能烤火,又不能喝热水,甚至连热饭都不能吃,要是不生病才奇怪万分。朱厚煌一咬牙,问道:“将桐油布匹用来引火,自己想办法生火吧。”
桐油与布匹都不是便宜货色,用这些引火,几乎等同于后世用人民币点烟了。对朱厚煌这一个陷入财政危机的人,更是心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