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煌问道。
“反而像官家的手段。”
很多特征外人感受不到,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现在,许栋只需瞄上一眼,就感觉到对方深深的官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盯梢的小船是福建水师派来了。只是他不明白,福建水师这么跟着一个藩王,是个什么意思?
朱厚煌也想不明白。如果说要保护,直接过来便是,反而这样心虚的盯着。对,心虚。
朱厚煌想不明白,将自己的幕僚全部叫道一起来,将情况一说。
唐伯虎说道:“现在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什么答案,不管怎么说殿下都是藩王,是天潢贵胄,福建水师,不管怎么说也不敢拿殿下怎么样。但是殿下带得银子却不一定了。”
“银子?银子怎么了?”朱厚煌反问道。
“殿下您知道二十万两银子是多么大笔钱吗?福建一年的赋税大概也就是这个数字吧。”唐伯虎有些无奈的说道。
朱厚煌这才对二十万两银子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他忽然觉得很危险。
现代福建一省的税收有多少,朱厚煌不清楚,但是一定在千亿级别。一想到有千亿级别的财富在自己船,他就有一种十分不安全的感觉。这么大一笔钱,
虽然他自持有藩王身份护身,但是财帛动人心,不得不防。
吴凤仪说道:“殿下,等一下送臣上岸吧,臣在锦衣卫之中还是有一点朋友的。打探一下福建有什么大的变动,也好早做准备。”
第六十九章 起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