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错。”
朱厚煌说道:“很好。”朱厚煌很高兴,因为他终于不用鸡同鸭讲了,反正他说什么,卫公公哪里都是敷衍,还不说与朱裕这样的痛快的人说话。
对朱裕的在天文学上的造诣,朱厚煌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朱厚煌只是知道日心说,但是怎么验证日心说,日心说这个体系给天文上解决了什么问题,朱厚煌统统不知道。看朱裕的样子,他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认同了日心说,而是验证了一遍。
“那么,测定经纬的方法,弄出来吗?”
朱裕看着朱厚煌好像看见了一个怪物,说道:“世子,你为大明皇室贵胄,怎么能不分清楚轻重缓急的。大明历法不准,使得四季不分,麦稻不得其时。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你怎么舍弃历法问题,而去弄经纬度区区小道?”
朱厚煌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没有研究。”
朱裕说道:“为天下正四时,如此重大的问题没有解决,我又怎么会去解决什么经纬度问题?”
朱厚煌不得不说,朱裕说的漂亮。
在以农业为重的大明朝,解决历法问题,是关系到农业生产的大问题。
这个大问题不解决,而是去研究什么经纬度上面,的确是政治不正确。朱厚煌无言以对。
朱厚煌咬着牙,说道:“能不能不抽出几个人手解决这个问题,你去指导一下就可以了。行不行。”
朱厚煌鼻子里面就快要喷出火来。朱裕被
第二十五章 历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