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历法不准,需要重修,这是很多人的共识,但是该怎么修,意见就多了。朱裕的意思,是参照回回历,九执历,重修历法。而周濂的意思,就是每年测算一下,有问题修修补补,在大年前后,多上一天,少上一天,就算补回来了。”
朱厚煌说道:“内阁定然允了周濂的意见。”
杨慎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
“内阁从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会大动干戈吗?”
杨慎点头说道:“孺子可教也。其实钦天监这样的冷衙门,我认识的人的确不多。这两个人还是前一段时间在奏折上看到的,不过,他们想来知道谁在天文之道上有造诣到时候再请便是了。”
朱厚煌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明天再去请这两人吧。”
杨慎冷笑道:“何须明天,现在持我帖子,让他们过来便是。”
朱厚煌微微低头,心中却有些不好受。
在他看来这些在天文学上有造诣的人,敢于说修历法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大学问家,比一般文人墨客要重要的多了。但是杨慎请一个礼部官员都客客气气的去请,但是轮到钦天监的人,却呼之如奴仆。这种颠倒的感觉,让朱厚煌感到很不是滋味。
明朝是中后期,是文人士大夫最好的年月。这时候,他们看不起武官,看武官想看一只狗,看不起杂流官员,看他们就好像是奴仆一样,看不起太监,不过是皇帝的狗,看不起皇帝,不够是凭父祖余荫坐上那个位置的,根本不
第十九章 经纬【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