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却没给听过相爷的名字。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整脑子钻银子缝里去,对于哪个官唤啥名字,兴趣不大……
牢外等着的魏子鱼,就见向晚和那杜丹聊了好些话,瞧来熟识。他心想着莫非是他哪个旧识的子女?而后就见他领着那杜丹走出来了。
他蹙眉。
向晚直接走到魏子鱼面前,拱手抱拳。
「还请府尹将人交予我,我将人带回相府去。」
「你带杜夫人过去相府?」魏子鱼这是越来越看不懂发展了。
向晚点了头,而后靠近压低了声音,以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杜丹是相爷的人,我带她回去见相爷。」
魏子鱼:「……」
「还有,你押她回衙内,这事爷定会问,你日后自个儿与爷交待吧。」
「什、这押进牢里可是你──不、不是,什么叫杜丹是伯瑞的人?是钱五是她的人,就是反过来说,她是钱五的人勉强也行──你这是──」
魏子鱼同样压低声。他一时被搞得混乱,不知要从哪件事吐槽起。
「杜丹伺候过爷,爷对她很是喜欢,我不知道她如何成了那钱五妻主,总之我先带她回去,一切事要爷说了才算。」向晚道。
以为魏子鱼的沉默是默许,他转身就要走,但方踏出一步,又似想到什么事给折回来,蹙着眉头,用一种疑惑的语气,再压声:「还有……你真没轻薄她吧?」
魏子鱼气呛,直接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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