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但半日下來,廳裡廳外不見半個人影,想來是對方故意,若自己走出去要水,等同示弱不說,也不一定要得到水……與其被羞辱,不如堅持。
身體出現輕微的脫水症狀。她閉目養神,試圖用意志力戰勝那股隱隱約約的暈眩感。
耳朵捕捉到有人靠近廳的聲音,正不舒服的她沒想睜眼。
「杜夫人。」
聽見叫喚,杜丹慢了兩拍,才勉強讓自己瞧來平常地睜開眼。
眼前站了幾位穿黑色差服的生面孔。她蹙眉。
「今日衙裡尋了好些人問話,指妳那日救了的女乞有問題,怕場面不好看薄了杜夫人臉面,還請杜夫人手喻,方便讓咱等進杜宅拿人。」
杜丹緩緩喘了兩口氣,沉聲:「我已說過,先讓人喚我家管事過來,我自會配合查案。」
那捕差不為所動。「杜夫人若要如此,休怪我等失禮了。」
「你們想如何?」
「府尹已交待,若杜夫人不願配合,便同包庇行刺官員的刺客,須將妳押入大牢待審。」
聞言,杜丹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之人,呼吸重了幾分。
沒一會兒,魏子魚便收到消息。
「她真去了?」
「稟大人,杜夫人真的走過去了。」
魏子魚有些傻眼,他轉頭瞧向晚。「你說這還不叫硬氣?」
向晚也奇了。「那杜夫人可有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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