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某人又笑了。
「那我再问,如今这宅邸姓啥,你可知晓?」
二才噤声。
钱美人扬着唇,似笑非笑,声音极其轻浅地,再问。
「你可能告诉我,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对主上阳奉阴违、指手划脚?」
二才腿肚子一抖,咚地一声跪下。
「二才不敢!」
盯着跪地上的身影好一会儿,钱清贵面上笑容缓缓地消失。
几个粗重深呼吸后,他一手撑桌,语气骤然降至冰点。
「如今杜丹乃家主,这话成亲前我便说过,今日是最后一回。要是哪个胆敢不敬主上……」
拖长的尾音,意思不明而喻。
二才忙不迭地保證以明志。可錢清貴越瞧他越煩,不耐地把人給轟出去。
人走了。
美人瞪著一桌菜色,舉起碗筷,復放下。如此兩回,重重一嘆,將碗筷一推,離了桌面。
他直接走出房門,來到院子。
院裡幾個小廝見主子出來,趕忙正襟站挺了。
明明還是冬,錢清貴院裡仍有些花大把力氣養出來的粉嫩顏色。他在院裡走著,心裡沉甸甸的煩躁壓得緊,教他想發脾氣,又提不起力氣,甚是厭煩。
今日可是他的洞房夜。
呵……堂堂錢家五爺的大喜之夜,說不定還得自個兒過了……錢清貴不住心裡酸楚。
說真格。這親是自個兒強求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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