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冺的身分杜丹沒過問,其實她對谷逍遙當初說的話抱持著懷疑態度。懷疑的點很簡單,就憑他那身功夫。
如果申屠冺真的是讓人豢養著只負責幹那檔事,哪個主人家那般大方,養個孌奴還教他高強武功?這不怕哪天床上被人給撕了?
好奇有,不過這種私事,杜丹沒打算過問。
不管申屠冺什麼身份,這人性情如何總要親自觀察,說不定半路就分道揚鑣,那更省事。
「你刚醒,不好太劳累,我弄了辆车,硬板子,坐着可能不怎舒服,但也比全程走着好。重点是车有盖,荒郊野外睡来安稳得多……」忙了一天,下午杜丹给院里这两人带吃的回来,顺道将进度安排聊聊。
申屠冺反应还是有些慢半拍,听她说完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谷逍遥抽空给她一记冷眼。
结果杜丹正好转头,眼刀子刮她面上。但她也就微扬眉,似乎把他的脸色当作正常发病,没什在意,照样说话。
「我会骑马,可御车不怎样,遇上小径怕会碰撞,若你行的话,和我轮着驾车可好?」
谷逍遥就看她一眼,没应,继续吃饭。
这态度杜丹也懂,谷逍遥这人不高兴不满意肯定直说,没拒绝就是应了。
某程度上来说,这人个性还算好捉摸,杜丹对此挺欣慰。苦中作乐是她强项,只要谷逍遥没暴力倾向她就觉得行了,反正又不是要交心做朋友,就当遇上个性糟糕的合作对象,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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