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当头,挤上去握住外婆的手撒娇,“外婆,你就别怪他了呀!其实这件事是我们提前商量好了的,他朋友是真的遇到了困难,我们这叫拔刀相助!”
外婆摸着雯峤柔软的发顶,“傻囡囡。”
雯峤秀气的面庞倚在外婆的臂弯中,纤长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所有情绪。
冬风在玻璃窗外呼啸,有枯黄的落叶携着好似看得见的寒意,撞到窗槛上发出突兀的声响,打断了雯峤心中绵延的叹息。
——今年,不是暖冬哎。
外婆不要迟北和雯峤守着,她钦定了院长迟子骞先生陪夜。所有人都对老人家的心思心知肚明,除了故意视而不见的迟北徵。
他将雯峤送回家,自己却没有下车,刚刚一路上这对小夫妻之间的氛围,恍如回到了去医院前的死寂,跟沉默角力。
荀雯峤下车,迟北目送她的脸随着合上的车门消失,她隐约意识到,她心中“丈夫”这一词,渐近崩塌。
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她昂首阔步,迈向空无一人的家。
夜里雯峤睡意正酣时,下半身骤然腾空,她梦中惊醒,细窄的蛮腰与挺翘的蜜臀间一双温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