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开始加速驰骋,他享受这场快感淋漓的欢爱,最好永远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雯峤已是满身水色,额角被混着泪的汗水浸湿,她嗓子也早在求饶中哭哑。
迟北徵还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着,雯峤泄了两次实在受不住了,手中的领带已被解开,她双脚抵在车窗玻璃上,上半身与双腿呈锐角,被迟北抵在车门上昏头转向地肏着。
她觉得迟北已经疯了,他已经快十分钟没有开口说话了,只是一味粗喘着气,挺腰进入她,再折磨人地慢慢缓缓抽出。
意识混沌间,雯峤的右手下垂,触到了一金属物件。
她如获大赦般握住,她连按下中控锁的力气都已薄弱,“吧嗒”,她终于可以开门了。
迟北却魔怔了一般,对荀雯峤的举动不闻不问,仍是一丝不苟地进行着他的活塞运动。
雯峤打开车门,整个人差点被迟北肏得飞出身。
幸好迟北还有点良心,怎么着都还知道要护着老婆。
他揽着雯峤的腰将她扶起,然后他率先下车,最后他是从背后一脚踩着车内的地毯,压着上半身横趴在车椅上、下半身悬空踩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