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声音都打着颤了:“迟北!你别这样,我害怕!”
迟北感受到她的羞怯,停下手头的动作,抱着她天转地旋滚了半圈,他的小祖宗就这么被他困在了身下。
迟北徵定定望着荀雯峤被咬红的下唇,意味深长地笑问她:“你还记得高三圣诞节那天早上吗?”
那是他骗走她初吻的十七岁啊,怎么可能忘记?
那天第二节下课的大课间,全班都去操场跑步了,雯峤则是溜了出操去老师那儿拿作业本回来发。
迟北足球没气了回来换一个,看到雯峤站在自己位于连三排的座位最外侧的桌椅前,弓着身子在书包里找什么东西。
他玩心起,蹑手蹑脚侧着身子挤进三排与二排座间狭窄的过道,压低声音吓她:“喂!”
雯峤完全专注在找花名册上,被迟北一吓她侧弯着的身一个重心不稳就狠狠摔向她左边两位的椅子。
幸好三人关系好椅子都并得近,雯峤手下意识撑在了三排另一外边同学的椅子上,人才没摔到地上;不幸的是她跌下去时,为了吓她重心完全前倾的迟北被她绊了下,整个人狠狠砸到了她的娇躯之上。
迟北可真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