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濡出的水印,本想吩咐刘旎换一件衣服,却在顺着那水迹往上移时,怔了怔。
夏日的衣衫本就淡薄,极浅的颜色又带了水,一下子接近透明,那么左胸前那明显的绯红小点就格外的惹眼了。
刘旎一无所知的继续玩着袖子,脑袋被布巾包裹得只时不时露出尖尖的小下巴。
而他则光明正大的欣赏着那抹水色中的嫣红,柔嫩花瓣的托儿上,柔软的嫣嫩果实,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就像羞涩的那抹花蕊儿,含苞欲放的躲在细细春雨的纱幕里,明明是绝世独立着的,却又散逸着致命的吸引。
喉结滚动,刘邰笑得玩味,最近这种无心的诱惑让他激情勃发又不得不忍得快疯狂的折磨似乎越来越频繁了,怦然加速的心跳几乎超脱控制,他除了不动声色的强制自己放缓呼吸,别无他法。
确定了刘旎的头发半干了,这才毫无异色的将布巾丢开,“好了。”
刘旎顶着一头乱发,抬头笑得像个撒娇的小孩子,“谢谢皇兄。”
哼笑,直起身,斜睨了刘旎抓着梳子动作生疏的边梳头边跪起来打算走人时,唇角忽地一勾,“玖儿就在这里等吾罢。”说罢下榻转过身,完全不给刘旎任何反应的宽衣解带。
……刘旎闻言都快傻了,木桶就在屏风前面,屏风在帐门前面,刘邰在木桶前脱衣服,怎么看他都完全没有出去的路线,总不能从床这边撩起帐角出去吧……
一片异于灯光的古铜色让刘旎下意识抬眼,肌肉累累的宽
·第22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