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身着标准农妇衣服,头发还有一个手绢扎住,一对玉凤耳环,手指很白。曾乙旗就看见那妇人伸手过来就抓住他衣领就按在地上,人家已经骑在他身上。
曾乙旗想说谢谢,可是人家在脱他衣服。原来是衣服绊住了自己所以游不出水面吗?他急忙配合这妇人将自己的衣服脱干净。曾乙旗脱光衣服后发现,这妇人也在脱衣服。
什么情况。
曾乙旗忽然想起檀川山的老六和那个‘花’在那小溪边的羞羞的事情。不行,自己才十六的花季,这个妇女多大年纪啦!不行啊!
可是看人家脱了两件衣服后,曾乙旗就硬了。
‘管她的,快脱,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快脱掉。我靠,起火了。’
手真白,会不会是素琴姐?还是清琴姑娘?还是祝融山的哪个师妹?哇,不行了,衣服脱得太慢啦,那铁棍开始胡乱捣鼓。
与那妇人之间总是有隔阂,是水草?是纱?
怎么也弄不掉,好烦操,越来越燥热。
不行了,突突了。
好温暖,那是什么?曾乙旗用手往裤裆摸了一下,黏糊糊的。
醒了。
窗外,天已明。
“曾师弟,快起来。出事了!”住所外面有师兄喊他。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
“你师父圆寂了。”
“我师父?那个师父?”
“袁僧师父啊!”
第十章 梦魂纵有也成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