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当然认识,上面那里有油渍、那里有线头、那里坏掉了,谢江都清清楚楚的。
“你可知道此物我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草民不知。”
“哼,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草民真不知道。”
“打。”
文师爷一声暴喝,两个衙役冲上来把谢江一把撸倒在一条板凳上,杀威棒已经举起,正要落到谢江的屁股上。
“老爷等一下,”谢江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扯破嗓子喊道,“老爷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不老实。”
“那就请老爷告诉我这条抹布是从何而来,草民我所犯何罪,为何要受此待遇。”
“待遇,好,你一个小小的刁民居然问老爷要待遇。来人。”
“有。”
“原说你小小年纪,却是如此刁钻。二十杀威棒,给我一棒都不能少。”
“是。”
“打完我再来告诉你,你犯的什么事。”
后面这句话谢江没有听清,他正在感受痛苦的问候。两条胳膊粗的木棍轮流砸在他的屁股上,一棍,两棍,三棍;从皮,到肉,到骨头的痛,一浪又一浪的冲到了谢江的头顶。慢慢的,痛楚变成麻木,清醒变成了昏沉,忠于晕过去了。
好冷,一泼凉水浇到头上,谢江反应过来,屁股上的疼痛比之前伤口的刀伤更甚。
“刁民谢江,你可听到?”
“
第二十一章 还记得李红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