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听雨,似乎要听出什么名堂。偶尔一口风吹来,把溅起的水汽都带到铺子里来了,李老板招呼站在外面的青衣人进来坐,因为看到这青衣人的裤腿全部打湿了,那跟长长的包袱都已经打湿了,不过这青衣人不领情,还是直挺挺的站在茶铺外面的屋檐下。
这时雨中又走来一匹马,马上的人也是带着斗笠,蓑衣,标准的雨天打扮。虽然雨很大,这一人一马却不急,也没有要进茶铺的意思。马儿走到茶铺前面的时候,那位一直站在屋檐下的青衣人说话了。
“这位兄弟,不进来避一避雨吗?”
马上的人没有说话,却把马拉停了,也没有下马,一人一马就驻在茶铺门口不动。这气氛很怪、很压抑。游溪云好像都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这人和马。谢江认出来这马和这个人,是刘抡,上次草庐听讲,也是这个人这匹马。
这时,一支箭从天上飞来,飞向刘抡,刘抡抬手,箭被刘抡手里的剑弹开。这是一只从城墙上射来的箭,茶铺里面气氛马上紧张起来,大家都注视着外面,那位手持半月戟的帅气男人已经起身,并喊了一声:“清场!”人已经往外面走去。
谢江盯着外面,刘抡刚弹开飞来的箭,拦住他的马的青衣人已经出手。他拿起身边的包袱一扯,一把大斩刀挥起,三尺长的刀柄,三尺长的刀身,一刀斩向这一人一马。一寸厚的刀背,五寸宽刀身,江湖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剑去扛‘重门切’,更何况是刘抡手里那样珍贵的‘去涅剑’。刘抡纵身下马,‘重门切’下,
第十章 通货门茶铺之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