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墨大点声!”来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年轻画师。
卫熙朝他做了个鬼脸,又得瑟又鄙视,“又不是讲给你听的!”
倾墨无奈的看看徒弟,再看看年轻画师,果断选择了徒弟。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有多才多艺的师傅在,哪怕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三人也不觉得无趣,时光流逝几乎让人无法确切感知,好似只是将画纸上的朝霞画成夕阳,鱼肚白的天色被一抹温暖的橙色遮盖,一天就这样迅速无声的过去了。
倾墨是个适合一辈子陪伴左右的人,没有浪漫刺激的瞬间,没有鲜艳明快的色彩,就像平铺直叙的白描,略施笔墨,简洁朴素,遥遥望一眼就能想象未来的漫长岁月。
狱中岁月最难捱的一点是不分昼夜,因为没有日光月色,无法判断时间,只能根据小哥送饭的次数估计大概过去了几日。
牢房里虽然布置的不错,堪比王爷府邸,一应物件应有尽有,甚至听小哥的介绍甚至还有边境小国进贡的雕花檀木床和画着花鸟图案的花瓶,被皇上后妃挑挑拣拣后剩下来的就搁置在这里,总比放在库房里落灰强,每日小哥送来刚刚摘下还带着露水的花,或素淡或艳丽,被倾墨随意的插进花瓶里,繁花初绽,风采更胜精致华美的花瓶。
卫熙不信邪,自己拿了一束花摆弄着,半晌过去,筋疲力尽,万念俱灰,对于倾墨又多了几分佩服。
艺术品位真的会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卫熙不得
第34章 替罪羊画师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