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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讲,我们的认识就是一场阴谋,是一个错误。这对于他计算好的人生来说,就已经是一个例外了。他在例外的前提下做出什么事,都没什么好惊讶的。”

    唐君恩几乎没有跟温火聊过天,但他知道温火不是省油的灯,毕竟是让沉诚颠覆原则的人。今天深入聊了两句,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理解沉诚了。

    温火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沉诚的意料之外,她当然会成为他的例外。

    沉诚总以为他可以掌握温火,结果温火总在关键时刻脱离他的控制,她就像一个不确定因素,在他的世界里上窜下跳。

    他这种人,甚至把未来十年都算得清楚,没有失误,突然有一天,失误了,那输就是既定的。

    而对于温火来说,她跟沉诚估计是一样的心理,都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主导,就算不是,也不至于被动。但偏偏就被动了,她以为她在玩儿沉诚,结果被沉诚玩儿了。

    她可能也没输过,唯一输的一次就是输在了沉诚手里。

    女人嘛,都慕强,如果不能让她输,凭什么值得她高看一眼?那自然,沉诚就走进了她心里。

    唐君恩心里想着,忍不住慨叹:还真得他们互相成全,除了他们彼此,再没人能征服他们了。

    什么叫绝配?这就叫绝配。

    唐君恩不拿她当外人了,要给她看看沉诚放荡的过去:“你问他了吗?银发、花臂那事儿,他怎么跟你说的?”

    温火问了,沉诚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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