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天在你家,我为什么顾左右言他吗?”
沉诚没说话。
温火脸蹭蹭他的衬衫,他的体温透过高级布料熨干了她刚哭过的潮湿的脸。“因为我不会拒绝你。”但我死不承认,我也不让别人提醒我,我要骗我自己,用理智给自己洗脑。我以为我能骗过的,但你太难忘了,我忘不掉。只是一个楚添我就原形毕露了。我一点也不勇敢,我怂还嘴硬。
沉诚亲吻她的头发,生平第一次因为在意而让自己的欲望让道——他还硬着,但他心疼温火,他不忍心这个时候欺负她。
温火的声音有些闷,可能是哭过的原因,说话也开始不清楚了:“你有想我吗?这段时间。”
沉诚的话有点苦,好像有点看不起自己,“想到发疯。”
温火撇嘴,眼泪又掉下来。
沉诚拇指指腹擦擦她的眼泪,说:“是你不愿意,你怎么比我还委屈。就算我知道你骗我,你有很多理由接近我,唯独没有因为‘我’,我也没想过分开。”
他也曾有过一个硬要给自己洗脑的阶段,就是他认为主动权在他手上,他随时都能跟她散伙。
事实上,很多次他跟温火的关系结冰,他都是用‘她休想离开他’‘她凭什么以为她算计他那么多还能脱身’这样的方式来表明他的态度。
他一直都没有想过跟她散伙。
那天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也有被吓到。
这就说明,他对温火的感情,比他当时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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