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理盐水清洁棉给衣衣擦脸,然后给她换了一片退烧贴,最后把她的碎头发用手指捋顺。
温火站在一旁看着,她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鸸鹋蛋过敏,身上起小红点,也是高烧不退,沉诚就是这样在床边照顾她。
他那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没有斥责,没有安慰,也没嘱咐,就一直重复着给她更换退烧贴。过四个小时给她量体温,然后打电话订餐,粥和汤里,加什么,不加什么,很细致……
思绪飘得远,她回神时房间里只剩下她跟沉诚,还有衣衣叁个人。
沉诚给衣衣掖好被角,站起来,清洁棉丢进垃圾桶:“吃饭了吗?”
温火近来很少有饥饿感,她的胃已经习惯了微量摄入,就像她大脑已经习惯了不停的运转。
保姆做好下午茶,沉诚叫温火一起。
温火知道沉诚的目的就是要把她带到家里,却还是问他:“你不是说你感冒了吗?”
沉诚切开和牛,没看她:“心疼我?”
温火翻白眼:“你家没镜子吗?你浑身上下那里配?”
“那你问什么?”
温火说:“你没感冒,骗我说感冒,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把我骗到你家里,要对我图谋不轨。”
沉诚把刚才她那句话还给她:“你浑身上下哪里配。”
“是啊,我不配你还这么千辛万苦的把我骗过来,你不矛盾吗?我都替你矛盾了。”
沉诚把自己盘里的和牛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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