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暗示,不要重蹈覆辙。
睡觉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那沉诚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就这样,温火在不断暗示自己的过程中到了沉诚家。
粟和拍下东二门街景,“几号楼你等下发给我。”
温火点头,解开安全带:“嗯。”
粟和打开车窗,伸手跟温火拜拜,温火到沉诚车前时还转身跟他挥手:“你回吧。”
粟和半扇身子伸到窗外:“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温火点头,还要再说点什么,旁边车上的沉诚开口了,语气不善:“你还上不上?”
温火的话就没说出来,瞥他一眼,拒绝他打开的副驾驶的门,进入了车后排。
沉诚的躁狂症出现发作的趋势。
他怕自己出口成伤,那他费得这些心思就都是无用了,所以他抿紧嘴,一言不发。
到家门口,他停车,进门。
温火把楼号给粟和发过去。
进了门,沉诚一个回身,把温火堵在玄关,狭窄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沉诚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温火眼前开始频现过去他们坦诚相对的零碎画面——沉诚傲人的身材和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捞着她的细腰,问她:“疼吗?”
疼吗?
最色情的两个字了。
温火紧闭了下眼,清空脑袋里的迤逦画面,用并不发怵的眼神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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