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况。
毕竟是年少时的欢喜,尤其还是从没得到过的,就没那么容易忘记。
朱砂痣,白月光,没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甭管岁月更迭,时光被消掉了多少厚度,爱而不得的人都会被裹上几层滤镜,封存在内心深处。
沉诚是结婚了,可他永远是那个在篮球场打球时撩起上衣,就让她喷出鼻血的少年。
程措组局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想看戏的成分,他想知道就这几个人,这几个身份,坐在一张圆桌前,能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但他没想到,沉诚和唐君恩就在隔壁吃饭。
北京真的太他妈小了。
其实也不能赖北京,是排得上号的,聚会条件好的,就那几个地儿,撞车率太高。
饭吃到一半,熟悉这局子的人开始在包厢里自由活动起来。
温火喝了两杯黑桃A,走肾了,去了卫生间。粟和在她之后出了包厢。
程措那女同学楚添冲他使眼色:“你那病人从进门眼就没离开过那女孩儿,这是一见钟情?”
程措喝口酒:“他俩认识。”
那没问题了。楚添不聊他们了:“过段时间那电影节,沉诚参加吗?”
程措哪儿知道?“没听说他去不去。”
楚添的学生应聘了电影节的礼仪,这两天在接受培训,她借她学生的光,有到后台的资格,要是沉诚去参加,肯定会走红毯,她想在他走红毯之前看到他一身矜贵样儿。
说来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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