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措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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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恩筹备了沉怀玉看石头的活动，忙完给沉诚打了个电话，邀他一块儿吃饭。
沉诚开完会五点多，正好赴约。
两个人碰头，默契地先叫红酒。
服务员看着二位，淡淡一笑：“听哪一位的呢？”
唐君恩下巴努努沉诚：“他的。”
沉诚提醒唐君恩：“该你请客了。”
唐君恩脸黑下来，又把点菜的权利拿回去了。没办法，如果是他请客，就不想让沉诚点菜。沉诚这人点得太贵了。
点完菜，他看着明显得到滋润的沉诚，说：“有什么好事吗？”
沉诚没说。
唐君恩眯眼：“把谁家事务所拿下了？还是又遇到死心塌地的追求者了？”
沉诚还不说。
唐君恩想起俩人上高中时候的事儿了：“以前咱俩一个宿舍，因为你这张脸，宿舍六个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沉诚以前就是靠这张脸，养活了他们整个宿舍。
唐君恩说着说着慨叹出声：“现在天天我请客，你个蹭吃蹭喝的狗东西。”
沉诚还沉浸在他逼仄的世界里，没搭理唐君恩。
唐君恩越来越好奇了：“怎么了你？”
“过两天去参见电影节。”
唐君恩知道啊：“所以呢？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参加个电影节都要偷着高兴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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