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知道我不让你去,你还去,你挺横。”
温火本来是要低眉顺眼跟他承认错误的,但说着说着她就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强硬了一些:“凭什么不让我去?傍尖儿还限制人身自由?”
沉诚不说话了,他倒要看看温火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你去哪儿我问过吗?哦,你都去什么高级场合?都是人上人,西装领带,道貌岸然,聊的都是商业,政治,都很靠谱,我去的都什么鱼龙混杂,屎比鞋多,对吗?”
温火淡淡笑着:“沉老师,咱俩都是从大院儿出来的,但大院里也有高楼几座,每扇门里都是一个世界,我跟你的差距却永远不是几扇门的距离。”
她把沙发上她的外套拿起来,穿好:“我勾引你是我昏头了,你要是觉得我不听话,那算了。”
沉诚听她这话,这语气,他要不是当事人,可能就觉得他错了。
温火想到沉诚刚才说的那句话,用在这里好合适:“你说得对,我还不配。”
她转身往外走,莫名其妙地,她不是来跟他说真心话的,她们之间也不是说真心话的关系,可就是控制不住。她突然不想演戏了,她演技也不好,也许早就露馅了。
消极、负面的情绪覆盖下来,温火觉得自己糟糕透了,沉诚糟糕透了,跟韩白露合作糟糕透了。
沉诚看着温火走向门口,他其实可以看着她走出门的。叁十二岁的他早不留给自己矫情的时间了,温火这通被情绪牵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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