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沉诚又气又无奈,过去把她拉起来,从她包里把手机拿出来,重新加上自己的微信,重新存上自己的号码:“回去给我背会。”
温火抽抽搭搭:“嗯……”
沉诚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动作粗鲁地给她擦湿润的眼角。
温火疼,抽了口凉气。
沉诚手上动作没放轻:“你也知道疼,就你疼?温火,我记得我说过,你可以有脾气,但要有分寸,别人不会迁就你。”
温火小声反驳:“那你又不是别人。”
沉诚把纸扔了,捏住她的脸:“你现在说我不是别人,那天说我恶心至极的不是你吗?”
温火睁着眼说瞎话:“那不是我。”
沉诚找回那时候的感觉了,那时候的温火就是这样的,有点小任性,会耍小聪明,还淘气,但看起来总是乖巧更多一点。
他手松开她的脸,改搭她腰上,告诉她:“这房是给你的。”
温火抬头,看着他。
沉诚又说:“给别人当二奶好歹还有钱这话,以后别说了,那些‘别人’,都不会比我能给你更多。”
温火低下头,软软绵绵地说了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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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泽路,鮨龙。
这是一家寿司店,沉诚不爱吃,唐君恩爱吃,每回沉诚来这儿,那都是唐君恩要来这儿。
唐君恩把陆幸川几个避税用的皮包公司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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