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限,短暂的一阵仓皇,总算赶在午时前吃了饭,二人继续赶赴海州。
子宁手脚无力,坐在马上靠在燕暨胸口,想的是他刚才没头没脑的话。什么强逼之类,说得他自己像个逼良为娼的恶棍,让她一头雾水。
她目光落到他抓住缰绳的手腕上。她承认他们想的东西不可能是一样的,可是,他所思所想也太不可捉摸。
子宁胸中憋闷,叹口气。
夜晚平安到了海洲城外,浅碧带着人马,终于汇合。
落脚处是临时从海州一位富商那里买的别院,燕氏来不及重新修整,只收拾了主人起居处,庭院中重重叠叠的回廊看得人眼晕。
子宁已经知晓浅碧不仅是婢女,她在十三年前诛灭魔教之时便出了大力,在江湖上行走被人敬三分,她随侍燕氏主人左右,手下管束燕氏的精锐人马。
她还有许多事要做,便把美人图交到子宁手中,让她给燕暨送去。
子宁穿过那些曲折的回廊走了好半晌,路上不见一个人,夜色漆黑,灯火在远处摇曳。等她看到住处从窗口透出的暖光,才醒过神来似的一恍惚,甚至有些晕头转向。
这院子太绕了。
她进屋来,把装着美人图卷轴的长木盒放在桌上,嗒一声轻响。
燕暨放下乌鞘剑,道:“……该让浅碧送来。”
不该让她去拿。她一去这样久,一定是这园子回廊太多,路不好走。
她只稍微离开一会
53、?0053,,真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