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樱随着肉波颤动,可怜地摇晃。
燕暨张嘴含那站起来的小红点,只用滑腻的舌尖拨弄舔吸几下,子宁的呻吟就变成了哽咽,她在他身下扭动,不停打颤。
她格外动情,穴中流出来的蜜液已经打湿他身下的毛发,每一次抽插,紧致吮吸的穴肉都会发出古怪的动静,是蜜汁被捣弄挤出的声音。
子宁脸上潮红一片,眼里涌出许多泪,燕暨插到最深处停下,慢慢研磨。
“……”她半张着嘴急促喘息,喉间发出诱人的哀叫,又很快狠狠咬住嘴唇,睫毛微微眨动,泪珠便落下来。
燕暨贴到她的脸边尝她的眼泪。
她好爱哭。
平时的她,喜怒都很少,沉默寡言,无欲无求。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她为他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像失控了一样。
不是因为伤心,她却红着脸呜呜咽咽,缠在他身上不放,穴中的软肉潮热绵密,她不停地扭动,上面,下面,都是湿漉漉的。
他在她眼角一舔,舌尖被温热的泪水润泽,却更加干渴。
他的声音沙哑焦灼:“子宁……对不起。”
燕暨压在她身上,性器像滚烫的铁杵,抵在她穴中搅动,柱身在她穴中磨蹭,龟头换着方向在深处顶弄。
像烙铁将她烫坏,子宁腰肢扭动,大腿无法自抑地颤抖,穴中潮涌,层层叠叠包裹着他压榨。
蜜液淋漓而出,染湿床单。
燕暨衣裳没来得及脱,领口处露
52、0052,眼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