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子宁声音里还带着高潮的余韵,隐约的媚意让人筋软骨酥,她把剑比在他的喉间,似乎一个颤抖,就能将他的喉管割破。
她往前送剑,逼他后退,他却一步不退,甚至甘愿被剑锋碰破皮肤,冒出一点殷红的血。
子宁心头一颤,手却更稳,眼里还含着情动水雾,目光却毫不闪烁。她只道:“主人……请您躺下。”
燕暨眼神亮得像燃起了火。
他随着她剑锋的指引后退,一步,两步,慢慢低下身子,向后倾倒。他半躺在地上,长腿伸展,湿漉漉的袍袖沾了地上的尘灰。
被雨幕包围的小亭里空气稀薄灼热,他大口喘息,胸口起伏。
子宁衣裳被他扯坏,只勉强披在身上盖住两乳,从锁骨到肚脐、下体,露出赤裸雪白的一道肌肤。她俯下身来,衣裳轻轻晃动,雪乳边缘的软肉颤动。
她跪在他身边,唇角被他吸破的伤口渗着血。燕暨胸膛里奔涌滚烫的情绪。
乌鞘剑吹毛断发,一碰便把他的腰带割断,她剥开他散落的衣裳,又用剑锋挑开系带,褪下他的裤子。
锋利的铁器在他身下动来动去,燕暨的本能让他觉得危险,但他只能看到子宁的脸。
她用乌鞘剑的剑身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挺立坚硬的肉物,早已胀痛到不能自已的它便摇晃起来。
燕暨低吟着叫她:“子宁。”
她猛地把剑锋移开,几乎吓出一身冷汗——他竟不顾利器威胁,
46、0046,妄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