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吮回去。
他失控地粗喘,为了回报肉穴的痴情,本能挺胯插到最深处,捣弄得子宁连声呜咽抱紧他。
勉强找回神志,他掌心克制着在她臀上用力一揉,加力把她托住,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个起落,子宁难以克制地哀叫夹紧,浑身发麻。
“……不……”被他抱得极稳,但没有找落的虚空感仍然让子宁紧张,她紧紧攀在燕暨光裸的肩头,听见他窒息似的喘,好像快要被她勒得喘不过气。
她穴中绞得更紧,淫液涂得他满手湿滑,堆在腰间的裙摆落下来,盖住二人相连的地方,裙角晃来晃去。
听她说不,燕暨就不动,停在原地抱着她亲吻,任由她的穴内蠕动翻搅,紧紧包裹。
穴中满涨,肉壁翻搅到几乎疼痛,他越不动,深处越是瘙痒到疼痛,缓慢又磨人的快意因为这种僵持变得煎熬,子宁终于在他的性器上晃了一下,悄悄地用本能收缩磨蹭解痒。
她羞愧又颓然地低声认输:“……不要弄坏……轻一点。”
被软肉紧裹着,猛地撤出,又凶狠至极地插入,黏膜摩擦发出怪异的吸附声,水声淋漓。
燕暨沙哑道:“好。”
他托住她的臀,有力地上下抛动,胯下性器痴狂厮磨,不停顶撞。
裙摆波浪似的颤动,露出半截颤巍巍的雪白小腿,她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窜动,汗湿了贴身的小衣,紧贴在脊背上呈半透明状,勾
O1⑧O 37、0037,滴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