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她的手,她跳跃的足尖,她款摆的腰。
她的眼神……
燕暨突然沉沉低吟,搂住她插到最深处,他低头去含她的唇,喘息着低语:“……子宁。”
子宁。
这两个字,就叫他溃不成军。
无法自制地把大股精液射进她身体里,燕暨狼狈地退出,却为时已晚。退出时那些肉鳞逆刮着龟头的棱沟挽留,他一边退一边射,精液被肉穴捋出来含到里头。
他终于全拔出来,在穴口喷射出最后一点,打在她肿胀的肉核上,柱身粘湿,都是她的体液。
其他的白浊,在穴中混了淫水,被翕动的小穴一点一点吐出来。
子宁小腹抽动,四肢有气无力地摊开,眼睛哭的发疼。
终于能喘一口气。
……
勉强合了合眼,天很快便亮了。
子宁醒过神来,手脚都不能动。
燕暨把她拢在怀里面对面抱着,两个人一丝不挂,皮肉紧贴。
他下面那个东西昨夜她已经更深入地了解,此时正竖着抵着她。
精神十足,又硬又烫。
但这是晨起的本能反应。
子宁吞咽了一下,缩起肩膀抬头看燕暨,对上一双眸色漆黑的眼。
他醒了。
白日的阳光更让人脸皮更薄,子宁别过头去,耳朵发红。
燕暨的手落在她的耳边,轻轻
NO1⑧O 28、0028,漆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