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刃粗大灼热,像个活物似的搏动,在她自己都不曾触摸的地方往里深入。
里面的肉壁像是要被插破。
进了一个头,就好像要被撕裂成两半,子宁克制不住痛得抽气。
那个东西便突然撤了出来,燕暨沉沉喘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行。”
里面全都是肉,寸步难行。
他太硬,她太软,这简直是单方面的折磨摧毁,他几乎能想到她鲜血淋漓的模样,被他的肉刃捅出流血的洞。
销魂的快意诚然让他兴奋到几乎失去神志,但她脸色都有些发白。他能漠然地用剑刺破任何人的心脏,却唯独不容忍她有一点痛。
子宁呜咽起来。下身被塞入的异样感让她恐惧,但期待落空的失落让她几乎发疯。
她把自己敞开给他,他还这样……她眼里流露出水似的哀求。
燕暨喘息着按住她,把手重新放在了她下面。
指腹拨开花瓣,毫无章法地拨动摩擦,手法太过粗糙,甚至像是他自己撸动抚摸性器时的手法。
他从前往后一次又一次地捋,有些时候往前擦过前端最敏感的肉核,有些时候往后触摸到没有那么敏感的臀沟,压得花瓣乱七八糟地倒。
他稍用一些力,粗糙的指腹居然带来了原始的快意,比她自己触摸时更加强烈。
子宁心脏几乎跳出来,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在他的手掌下蹬着腿扭腰想要逃,却又被他牢牢按住,只能
22、0022,焚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