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只是忍不住要哀求。指尖在她的指缝里,混乱又渴求地频频抚摸。
子宁紧靠在浴桶边,双手笼着他加快了速度。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忍耐颤抖,水被拨动的响声很急,时有迟滞。发涩的清水让她的抚摸并不顺畅,性器的表皮都几乎搓红。
他煎熬中发出混乱的急喘,吐息灼热,另一只手搭在浴桶边缘,又不敢用力,只是徒劳弯曲五指。
他有点疼。但是……子宁……燕暨低声呻吟,头向后仰,颈部完全暴露出来,像弦将要崩断。
引颈就戮。
子宁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心里冒出这样一个词。
他这样让人害怕,又这样脆弱。
……
子宁摸得越来越没有章法,搓弄着他,犹犹豫豫,扯动性器的表皮,拨得它涨得可怖。
燕暨突然握住她的手:“……我出来。”
长腿一伸迈出浴桶,他湿淋淋坐在浴间的矮榻上,匆忙间只擦干身下的水。他看着她,沙哑道:“……子宁。”
那东西整个都红了,张狂地竖在他两腿间,头上的小孔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意,有一点清淡水汽。
他小腹吸紧,绷得厉害,水珠流进毛发里。
看起来……危险极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勉强找回神智,走到他身边。
如果直接往他腿上坐——不行,不能让他隔着衣服顶。要脱衣才行
18、0018,触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