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就带着她,按着软布从剑身擦过。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
子宁屏住的那一口呼吸慢慢吐了出来,她小心地感知着剑的锋芒,记忆着他带她抚过的手势,慢慢地了解了它的性情,像熟识了一个危险的朋友。
乌鞘剑在她的触摸下渐渐温顺,连冰冷的剑身都多了温度。
她神态松懈下来,燕暨手上慢慢收了力道,只是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任由她自己摸索,一面防备着她大意受伤,一面感受着她肌肤的触感。
……温暖。
子宁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
她长年抱剑,和剑鞘最熟,却从不敢真的和剑刃打照面。乍然这样与乌鞘剑一亲近,她心里竟然涌出忐忑的惊喜来。
她默默地凝视着剑身,一下下擦着剑,心静了下来。
她垂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有时会拂在他手上。
像拂在他心上。
燕暨的模糊的目光凝在她的手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道:“你疑心自己身上有毒蛊”
夕阳放出的最后一抹红光从剑身上消失,屋里陷入了彻头彻尾的黑暗。
入夜了。
子宁手下一顿,燕暨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带离了剑锋。
子宁的手指握成拳,攥紧了手中的软布。
燕暨说:“褚医把这件事告诉我,是让我安你的心。他看过了,你身上确
16、0016,夕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