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愿意尝试着说,让她知道他。
“子宁,你摸。”他低声说。
“……主……”子宁吐字艰难,睁大眼睛看他。
“子宁。”燕暨伸手摸她的脸,从眉心,到眼角,到脸颊和嘴唇。
用湿透了的手擦轼那些水滴,摸索她的神情,湿润她满脸。
子宁吃惊到半张着嘴,他把手停在她的嘴角。
燕暨告诉她:“我是那样的人。”
子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燕暨握住她的手,按在那根滚烫的性器上,让她感受他的硬度。
子宁指尖微蜷,掌心的掌纹都像是被烙平了。
他喘息着说:“这个,摸到了吗。”
子宁的手搭在上面,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的话没头没尾。可是这东西……她又不是没见过。她不止见过,还摸过,还……被顶过。
他说这个做什么
燕暨伏在她耳边,声音潮湿:“我控制不了。”
子宁心想,他向来控制不了,并不是一两天。怎么突然扭捏起来。
……摸摸不就好了
那粗长的器官在她手心挣扎似的搏动,表皮甚至凸起可怖的青筋,有些硌手。
他的手在水中拨开漂浮的裙摆,按在她腿上。
隔着湿透飘摇的裙摆,他的手谨慎轻柔地移动,从膝盖,到大腿,托了她一把,把她带的更贴近他。
竖起的性器紧
15、0015,乳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