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离她远一点,对着她的耳朵:“子宁。”他慢而和缓地叫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认真。
气流震动着灌进她的耳朵,他贴在她耳边,声音隔了一层似的朦胧,又近,又远,语气也多了几分低柔的缱绻。干燥柔软的唇瓣似乎又是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激得它烧起来似的烫,他问:“要去何处”
“……”子宁满脸通红。
耳朵……连到了哪里为什么她会浑身滚烫,甚至身下也感到了湿意。
她无措地说不出话来,转念一想,听觉消失,说了他也听不到。
为什么要问她只好牵起他的手,举到前方示意。
燕暨却把手放在她的唇上。
修长的手指伸展开,指腹内侧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他把手指放在她唇上,轻轻触着,贴在她耳边告诉她:“你说。”
他要用手指读唇语。
子宁耳朵发麻,被他轻抚的嘴唇也发麻,滚烫的一颗头颅里,大脑烧成了浆糊。
她下意识听他的话,刚张嘴就蹭过他的指腹,像是亲吻他的手指。
麻得厉害,她嘴唇发抖,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唇。舌尖却没有那样灵活,擦过嘴唇的同时,也不自觉地舔过他的指腹。
燕暨压抑住了喘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那一点湿润的软腻,就成了瞬间引爆他欲望的引线。
想要和她贴在一起,用唇齿抵住她的舌尖。
可是
12、0012,言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