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毛巾擦拭干涸的血迹。她忍着疼尽快擦,手一直在发抖,有种酥麻的感觉传到小腹。
传到下体。
她对着他露出来……只是这样她就湿了。
她想起他今天天亮前的那一次晨勃,想起他隔着黑色袍子按出的性器轮廓。
他对着她露出来,抚摸自己的时候。
非常性感。
她不禁低喘了一声,抓紧了手里的毛巾。
腿根火辣辣的疼,可是极近的地方,那里不停地流水,又麻又痒。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他还在门口,好像动了一下。
身下的软肉突然自己抽动了几下,吐出一点水。她害怕他突然推门进来看到。
又有点想让他转过身来。
子宁脑子里浮现出燕暨自己抚摸那根性器的样子,那种压抑却快意的颤抖,那双沉醉眯起的眼睛……他的如雷心跳,沉重喘息。
她屈起膝盖,屏住呼吸。
她也想摸摸自己。
像燕暨一样坦然,硬了就硬了,摸一摸,出精就好了。
那她也是……湿了就湿了,她摸一摸,就……就现在,对着他的背影。
花瓣期待地抖动起来,热意汹涌,她甚至忽视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手指鬼使神差地伸下去。
“子宁。”
他突然说话了。
不是在她脑海里的喘息着叫,是在门外。
燕暨听她喘得厉害,
10、0010,坦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