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指腹在她的腕上一擦,子宁像被烫了一下,抓稳了泓镜剑。
他收回了手,声音很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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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宁庆幸极了,今天燕暨入浴没叫她伺候。
因为她满心没来由的懊恼窘迫。
他给她放了假,让她休息一天。子宁一个人跑到院中截留的乳泉。
她不会游水,只能坐在泉边,肩下泡在乳白色的泉水里,脸色被热水蒸得血红。
她望着天上的几颗星子放空。
过了一会,她喃喃自语:“我剑法学的太差了。”
他都看不过眼了,要努力啊。
她抬起手看自己的手腕,雪白的皮肉包裹着细巧的骨架,她弯曲了两下,那手便像夜色里幽然绽开的白莲花。
洁白,柔软,不染纤尘。
这双手能奏响十几种乐器,精通琴棋书画,却是近一年来才拿起能饮血杀人的剑。
……剑,她也一定能行。
乳泉是她渴望许久的,似乎也的确有滑腻肌肤的功效,可是泡了一阵子她却有些不安。
天晚了,燕暨那里应该也要歇下了。她回去太晚可能吵醒他。
子宁匆匆从乳泉出来,擦了香脂绞干头发,换了衣服就一路跑回正屋去,差一点用上轻功。
还好灯还亮着。
浅碧说:“乳泉怎么样”
子宁愣了一下,才
5、0005,情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