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通红。
他动了一下,抬腿示意她继续往下洗。
她的手上满是滑腻的泡沫,涂过他的大腿,膝盖,小腿和脚趾。
燕暨湿漉漉地头发搭在肩头,他仰着头一语不发,喉结滚动,性器嚣张。
但子宁并不害怕,也不惊慌。
她见过许多次他这模样,被女人的手摸来摸去,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她完全理解。
几乎每次沐浴,他都会硬,不过他从来不会做什么。
洗完澡冷静一会,他就好了,最多明天给他多洗一次亵裤。
实在不好,他会自己解决的。
燕暨难得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之后子宁给他冲水,淋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又给他擦干净头发和身子,涂上润肤的香脂,给他套上柔软雪白的亵衣。
燕暨养尊处优矜贵惯了,站在那张手抬腿,亵裤穿的时候有一点麻烦,性器硬的撑在那里不好套,他就自己动手拨到一边,任由她松松的系上带子。
之后子宁带着他安置到桌边,让他烘着头发,才得了空回去就着他的水洗一场。
她洗的极快,穿上干净衣服洗了他的内衣裤,出来的时候燕暨头发都还没有干。
他长发卷曲微湿,坐在灯下慢慢的擦剑,眼神又亮又温柔,像火光闪烁的湖面。
他俊美出众的面孔,也因此变得柔和下来。
子宁有一瞬间想道。
江湖人说,剑客的
1、?0001,剑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