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瓶啤酒下肚,可还是没有睡意,他略带醉意的在院
子里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爹和娘的房间还亮着灯,四毛要找个人倾诉他的痛
苦……「你倒是舒坦了,躺就是几年,啥活不用干。」
四毛娘着床边上擦着身子,底下就穿了件蓝色圆点的大裤衩,毛巾在耸
拉下来的肥奶子上来回滑动着,「我3岁就到了你老巩家做童养媳,6岁就
生了大毛,大毛今年44了吧,我就吃了不44年的苦啊,没享过天福,老四
倒是孝顺,让我们俩个老东西在家住着,可月红不是个善茬啊,连换下来的裤衩
子都要我给她洗!」
四毛爹嘴说不了话,只能用手指在空中乱划着,嘴里唔唔唔的却没有字蹦出
来。
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四毛推门进来的时候,四毛娘已经躺下了,正摇着扇子继续和老头子诉苦,
也不管老头子有没有听进去。
四毛娘从小最惯着这小儿子的,看儿子摇摇晃晃的进来,而且还哭了,刚
要张嘴问,四毛已经扑在她怀里了:「娘,月红她不是人!「哭了几声又说道:
「她偷人啊,她偷人啊,我他妈成了王八!」
四毛爹激动的手又是阵乱舞,嘴里唔唔个不停,他想提醒下两个人,他
虽然半身不遂,但脑子可还清楚的很,此刻老妻浑身上下就条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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