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女儿的手停了,紧接着只见女儿爬到了自己的两腿间,天哪!闺女竟然、竟
然、竟然用嘴把自己的老命根子含到了嘴里!老赵头啊的叫了一声,忙用手
去推闺女的头:「闺女,别,别,那埋汰死了!」
小芳把爹的手拉到一边,将那腥味犹存的软鸡巴嗞熘嗞熘的吸了起来,不时
还伸出舌尖在龟头和沟沟四周舔刮。
老赵头活了一辈子也没享过这福啊!推了一下后再也不说别了,哼哼叽
叽的频率倒是比刚才更快了,命根子被女儿温润小嘴吞裹的销魂滋味让他恨不得
永远把这根东西放在女儿嘴里,。
小芳见爹这幺兴奋,那鸡巴也比刚才硬了一点点,彻底的放下了心理包袱。
她吐出嘴里湿淋淋的鸡巴,用舌尖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舔过,接着,用嘴轮
流包住爹那两颗长满黑毛皱巴巴的卵子,不停的做着吞吐功夫。
玩了一会后,老赵头的鸡巴果然又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渗出了一些滑滑的液
体,小芳见交合时机己到,忙迅速的将自己脱的精光,用手扶住那粗硬的鸡巴,
慢慢坐了下去。
两个同样湿淋淋的性器一接触,立马来了个亲密无间。
小芳昂着头舒服的闷叫了一声,那粗大火烫的鸡巴贯入自己逼里的一刹那,
她感觉自己重又找到了做人的乐趣。
只是爹
【】 (7)(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