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卵袋都埋到娘的嘴里才舒
坦。
「娘,我来了,我来了,啊……啊!」一股稀薄的精液冲向了金娥的嘴里!
舒服完的水生瘫靠在床头,金娥披头散发地趴在床头不断吐着口水胃液精子
的混合物,水生忙轻轻拍着娘的背:「妈,妈,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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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时候,老赵头和小芳前后脚地回了家。小芳因毁了容怕吓着小孩,
出门都是戴个前面有黑纱的毡帽,下午在比她人还高一半的高粱地里忙了两个
钟头,身上的汗出得都够洗两次澡了!
小芳取下帽子,脱掉拧得出水的衬衫长裤,倒了两杯凉茶,一边往嘴里灌着
一边递了一杯给赵得胜:「爹,饿了吧,我歇一会儿再去弄饭啊,这天能把人热
死!」
赵得胜接过茶水,心疼地看着女儿可怕的脸庞,脑中不由得想道:这孩子就
是命里不该享福啊,本来是个十里八村数得着的俏女子,人又能干,要不是那一
把火现在还在城里享福,哪用干这庄稼地的苦营生,唉!人抗不过命啊!想到这
赵得胜叹了口气。
他点了根烟说道:「芳啊,你才三十岁,这一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就这
幺一个人过下去吧?虽说你这脸是毁了,但咱长个年纪稍微大点的、长得丑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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