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月仙吃,你天
天要出大力气,月仙要用脑子,给娘吃不是糟贱了!」
母子俩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水生坐在板凳上一抬头眼睛又转不动
了,原来床上的金娥正好曲着腿,从水生这个角度刚好从金娥的大裤衩缝里看到
了右边的一堆黑色长毛。水生停止了咬动,干吞了一口唾沫。再往上看,娘的手
里拿着根大黄瓜正往嘴里塞着,这画面倒像极了录像里外国女人吃男人鸡巴的样
子,想到这水生裤裆里的东西又硬邦邦的了。
俗话说色壮怂人胆!水生血往上一涌就不管不顾了,他把黄瓜放到桌上,跑
上床还没等金娥反应过来就把那条遮住宝物的大裤衩给扯掉了。金娥一惊,一看
儿子又想干那事,一边把腿紧紧合拢一边骂道:「水生,快放手,娘刚才不是说
了吗?这事再不能弄了,娘俩弄那事娘没脸见人啊!再说一起床就弄那事,那不
和牲口一样了吗?快放开我!」
水生红着眼蛮横地分开金娥的两腿:「娘,你那屄毛黑黑长长的,长得太稀
罕人了,我一看到就受不了,娘,求求你了,再让我弄一次吧!」说话间粗长的
鸡巴已经抵在了金娥的逼洞口上。
金娥「咝」地叫了一声,边忍痛用受伤的手挡住儿子的吓人玩意边恳求道:
「水生,娘过两天再让你日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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